沉睡的夜

天有些晚了,路边的小店关大多关了,也偶尔有小店开着,留些昏暗的灯光。


那是老板娘和老板在开着门收拾东西呢,服务生早已下班,回去陪男朋友女朋友。年轻人啊可能这会儿约着朋友在某个地方浪或者舒服的窝在家里,刷着手机。而此刻这店里,有那么几个客人会在这个时候挤进门来,点两个简单的小吃,炒饭或者炒面,填填肚子。这些人多半是加班的或者出游的远人路过,便蹩进来了……老板娘应着,便去下锅了。


这会儿来的人,多是孤独客人了。他等着小吃上桌,然后自顾自的扒拉着碗里的东西,一手握着筷子,一手贴在怀里,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包,一句话也不说……


我沿着寂寥又阴冷的街道一直走,想要去寻一处带着疲倦的老板娘还亮着微弱的灯光的小店,在里面点一碗面条或者水饺。老板娘会不耐烦的问,

“吃点什么?”

“水饺还有吗?”

“有。”

“那给我来一份……”

然后她转身进厨房,打燃锅灶,小店里便吱吱的响起来,整个夜都响起来……


下了一整天的雨,我在家里呆了一整天了,该出去走走了。去看看路边的车和人,或者吹吹风,看看听了一整天的雨,现在是如何的样子了。吃只是顺便的了,我是有些饿了的。


雨在傍晚时分就歇了。窗外唰唰的声音停了,这雨就停了。我是听着窗外的声音来了解这窗外的世界的,而好多人也是这样子了解这世界的。但很多时候我又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来的,我呆在屋里看不到乌云,看不到风,雨很多时候也是夜里来的,我睡熟的时候;当它吵醒我,我才懒懒的听听着这声音,“哦,下雨啦”。


我沿着街道的一边一直走着,路边是两排有些年头的弯着腰的老树,把人行道遮得严严实实的。这时候,路中央嘟嘟的汽车像个怕冷的胖子,走得悠悠晃晃的,车灯亮得有些晃眼。走在人行道上的石砖上,小心的跨过那些积着水得砖头,树上的水珠不时的滴落下来,啪的一下打在脸上或者肩头,有些冷……总是小心翼翼又毫不在意的走走看看……


雨后的夜晚也别有风味的。像这样子的夜里,雨后的阴冷里,你看不到天空的样子,看不清树叶的轮廓,甚至看不清对面马路上姑娘的模样,车就压着湿漉漉的马路匆匆的过了,风也不再催促了,晚归的小伙骑着电瓶车从面前疾驰而过……


我甚至都想不明白,今天我为什么就没有出门?为什么人在夜里就要窝在屋檐下?为什么要喜欢和不喜欢?就像这个夜晚一样。很多人说夜里我不会出去,我要睡觉的,太晚了如何如何的。很多人说你这样子做对吗?我这么多年来都是如此过来的,不要任意而为……有的人说,我习惯了……


从此,雨天就老实待在屋檐下;从此,夜里就安稳在家里;从此,就安稳在一个状态上……走着前人走过的路,这就是活着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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