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作杂记文丨牛大壮    编辑丨牛大壮

对于写,难得沉迷,也难得清醒,更何况将写作为自己的职业。

写得久了,常常会问自己“写的意义是什么?”“它能带来什么?”“写又拥有什么样的价值?”这些困惑总是会让自己继续写下去的立场左右摇摆不定。

前些日子,几个刚入行不久的年纪轻的朋友跟我聊到说要换工作了,写不下去了。

我问为什么?不是写的挺好的吗?他们回我“写出来的文案总是过不了关,不知道领导到底要什么样的,也不知道客户是到底要我怎么样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……太愁了,年纪轻轻的我快要秃了……口袋和精神的双重压迫……”

而我带的小团队散了,别后之余我问她们是否继续写下去,她们说不了,换别的吧;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,终了只回一句“也好。总之,加油!”

我喜欢看书,但我不愿意到繁华商业街的书店去找书,因为那里很难找得到书,却只找得到一些盯着你口袋里的那几分钱的爪子。

也许大多人写,是为了赚钱吧。

但赚钱的手段不见得很高明,也不见得奏效。

前几天,一个曾写些小文章现在在成都开了家花店的朋友,发了个朋友圈状态:

“下班前的急单。

本是刚派完了花,打开音响,喝着绵绵送来的咖啡,准备要认认真真翻几页书的。然后突然来了单子,是送给妻子的生日花束。

客人打来语音讲了需求,然后便让我自由发挥了。半小时内做完便联系好了跑腿先生。下楼送花儿,顺便拿到了被物流耽误迟到的生日礼物,开开信息跑回家。

看到别人的美好爱情,也知道自己被爱着。做人,可真好吖!”

我看了很感动,心生一种她要是在广州开个分店我便常去关顾的念想,当然也向朋友们介绍,便打趣的说,
“开分店么?老板娘。”
“这么看得起我?”
“来,广州!”
“从此有了一个做大做强的新目标!哈哈哈……”

而我心里确也有这样一个奢望,小敏是喜欢花的。而朋友的字那么简单,字里行间却有着一种特别的味道和吸引力。

去年,在上海的几个同行让我买几本李欣频的书,说对写文案会有很大帮助。他们宣传得很火,活动也搞得很热,又是在线分享,又是降价促销,各种人物海报宣传,但我终究没有买。

我是要学习怎么写好文案的,但我不喜欢那样,不喜欢写出一些自己都不知所以的去给别人看,让别人为此买单,我要学的不是那些。

我也有喜欢的文字,喜欢的广告文,比如喜欢许舜英、蔡澜。从她们的广告文里,我能闻到香,看到美,感受到他们生活的气息,不知不觉想去探访他们嘴里的说的那些东西。

朱光潜说“小人可以冒充道学家讲仁义道德,冬烘学究可以拉调子哼《诗经》《左传》,说他们在模仿对于他们无正确意义的声响则可,说他们在用语言则不可”,我想很多人是在模仿无正确意义的声响,而不是在言语了。

我一直在想,将来的某一天我将会是什么样子?在不停写的这条路上。

我的老师曾说,如果你按照之前的一些习惯,一些方法继续写下去,过个三五年,你也就像街边那些人一样,成了社会上的一根老油条——会有固定的模板,既定的方式,甚至是不假思索的就完成了一件在别人眼中还不错的事情。从一开始就能看到结局,没有改变,也没有办法加入新鲜的、特别的……

似乎已看到一个中年男子,独自坐在拥挤的角落,臃肿的身材,油腻的头发,压得很低的眼镜,偶尔的斜起视线看着45°的前方,重复着无关紧要而又重要的工作……
“来了?!”
“来了。”
“放下吧!”
“好嘞,方便问一下啥时候能完成?”
“着什么急!时间到,自然会有……”
“我有一点点想法,想要……”
“是你做还是我做?”
“当然是您。那要是没什么事,我就先去忙了……”
“去吧……”

许多人为了赚钱,毅然投身到“写”的队伍当中,但得先做好事,才能写好文字。写文案其实不是很难。

我还记得几年前一个朋友说,
“我是喜欢写东西的,但不想让它成为自己的职业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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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(经典短文阅读):南城旧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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