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语

文丨牛大壮   编辑丨牛大壮

朋友几人都在看盗墓类电视剧,看得津津有味,看着他们我有些愁;无独有偶,又看到有人在玩那一款烧脑的游戏——三位一体……这可真让人愁了。

不过回头想想,那都是他们的事,关我什么事。要说愁,今儿也是无奈得不行,想想这其中门道也跟那几个朋友看电视剧,玩的那游戏如出一辙了。

我在看一本有关古文研究的书,倒也没什么,就跟大家看一本文学书籍一样,其中会有理论,也有例证,当然了有关古文的嘛,其中一定是有很多生涩的东西。比如,得不得给你来两句公羊传什么的(当然我学识有限,也没有熟读《经》《史》《子》《集》),读得迷迷糊糊,但总体感觉就是——这作者还是说的不错的。

就这么耐着性子,看看他究竟能说出些啥来。

然则,我这人读书喜欢联系的东西挺多,可以说联想还丰富,说的刻薄点就是“问题学生”,当然有些人可能也会说我这是在钻牛角尖。

就像那天有个上了年纪的大哥,想也不过是四五十岁吧,他说“年轻人多学习多思考,要是年纪大了,就少一点思考,很多事停留在表面就可以了,不必过多的往深处思考……”吓得我都害怕自己上了年纪!

读吧。

一开始我就有很多问题,就翻得有点快,总得解决这本书给我的问题吧。终归不负苦心人,给我找着了,这结果肯定不是张飞打岳飞了,但跟盗墓差不多了。翻到最后一页,页脚留着一行字,类似于“此乃吾一家之言,慎读之”的话,我差点一把甩到地上。

这才幡然醒悟,书中一直有那么一个词——隐语。也就是说我一直在学习,一直在找的竟然是“隐语”。也就是说这是在猜谜语,所谓万法归一,殊途同归,千万个谜面,仅此一个谜底,大家都在猜!

这不就是大型盗墓片吗?从古之墓,无从考证,大家谁声音大,谁说了算!你信谁的,那谁的就是正确的!

我似乎进入了古代经典书籍的大型翻译现场,大家面前各摆着一个摊子,一边翻着手里的“菜”,一边嘴里念念有词,其中几个摊子被围得水泄不通,里三层外三层的;有些摊子冷冷清清,显得凄凄惨惨戚戚……

这不都是在说隐语吗?学古之事,不得这么学的。

也不是说这隐语不好,比方说:

“天上一笼统,地上一窟窿。

黄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。”

“花谢花飞花满天

红消香断有谁怜?

游丝软系飘春榭,

落絮轻沾扑绣帘。”

“一根筷子捡花生——挑拨”

“猪头挂在花椒树上——肉麻”

从古至今,这些“隐语”多么地道,多么优秀,也在不断更新!

中国人是喜欢讲隐语,但不能把一些牵强附会的东西往里带。

这其中还有一些人把隐语之风归结于《易经》,“《易经》就那么几个符号,几句辞,不就是一个个谜语吗?”所以赋、比、兴、风、雅、颂,《孟子》《论语》都是一个个故事,引领政坛、文坛以及民间,再到现在小学生写作文都要学的比喻、借喻、拟人……

也不多说了,多说两句,就会有人说我,

“你眼里只有正确和错误!”

“你的思维方式怎么会这样,这样不行的!”

“你这是杠精!”

……

我只想说,学习是好事,但不一定什么都要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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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(经典短文阅读):隐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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